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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黄山预告】吴惜奇书画楹联展
浏览量: 2216| 发布时间: 2017-04-12
主办单位:黃山市书画院、黄山市美术家协会、黄山市书法家协会、黃山印社、新黄山书画院
承办单位:吴军航艺术创作工作室--半溪斋
展览时间:2017年4月23日至29日
开幕式时间:4月23日上午10点
展览地点:黄山市美术馆

这次展览活动有适量《吴惜奇书画作品集》相赠观众

 

吴惜奇,1928年出生,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人,毕生任教。系中华诗词学会、中国楹联学会、中国书画家协会会员;中华诗词文化研究所、中国对联文化研究院、华夏诗词联书画研究院研究员,一级诗画师。所创作的诗词、楹联、书法作品见诸国内一些报刊,另有一些作品被载入《中国当代诗词艺术家大辞典》、《中国当代诗词著作家辞典》、《中华诗词年鉴》、《中国作家世纪论坛文库》、《百年律诗大典》、《百年绝句大典》、《中国当代楹联艺术家大辞典》、《中国对联作品集》、《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大典》、《中国学者墨迹选集》、《中国诗词书法选集》、《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·中华艺术家获奖作品集》等五十余部专集。个人主要著作有《童趣斋吟草》、《童趣斋吟草续集》。在国内诗词、楹联、书法大赛中曾十余次获奖。先后获“中华杰出诗词联艺术家”、“中华联坛千俊”、“优秀书画艺术家”等称号。2004年黄山市电视台家园栏目为他制作了《凡人吴惜奇》节目。


今日山林堪寄迹,闲云淡淡水悠悠
——吴惜奇先生书画集代序
董建
军航兄近日来寒舍,谈到家人准备为吴惜奇先生书画遗作出版一本集子,命我就吴先生的书法写点文字。其实我早有此愿,军航之约,可谓不谋而合了。然而等我提笔面纸时,我感到了压力和困难。我虽然与吴先生有些交往并欣赏过不少他的大作,我也曾写过近百篇古代书法家作品的赏析文章,积累了一些经验,但当我正式面对我所熟悉并尊敬的长者的遗作时,我想到在集子前面写的无论是被称作前言、序还是别的什么,均是一件很严肃并颇具难度的事情。我本想打退堂鼓而由别人去担纲,但在我又一次翻阅吴先生《童趣斋吟草》,重温他的“学书有感”、“讽当今劣作泛滥”等诗、联,想起他的音容笑貌,我的责任感油然而升,且将顾虑抛置于脑后……


吴先生晚年除了吟诗撰联写字,也偶尔作画,但不以画名。当我看了吴先生一批早期的绘画作品后,有所触动,立即调整原来的思路,在谈书法之前先谈吴先生的画作。吴先生遗存的早年作品中,只有绘画而无书法,这一点,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出生于1928年的吴先生,不管喜不喜欢,必定与那时千千万万的蒙童一样,练习毛笔字均是他们一项重要的日课。不能说小孩都不爱写字,但涂鸦更符合儿童的天性。这一点,既使是从人类艺术发展史来看,也是如此。人类最早的艺术表现是歌舞、绘画等,马家窑文化时期青海大通上孙家寨出土的舞蹈纹彩陶盆,内壁口沿下绘三组人物,每组五人,他们手拉手欢快地跳着,是氏族成员举行狩猎舞的真实写照,也是人类早期绘画的实物。

 

在西方,西班牙尔塔米拉岩洞与法国拉斯科岩洞岩画,成画大概在两万年前,属于旧石器时代!相比较而言,人类文字的形成,则是先民文明发展到一定时期的产物,与绘画相比,要晚许多。昔日苏东坡曾感慨地说“人生识字忧患始,姓名粗记可以休”。画画要比写字有趣的多,于是,苏东坡在空闲时,也画上几笔,画不分节的竹、朱竹、枯木怪石和佛像,又别出心裁地提出“士夫画”之说。


吴惜奇先生现存最早的绘画作品是一本题作“又生画集”的漫画册,封面署“吴龙学写”四字。军航兄告知“吴龙”是吴先生早年用过的名字。“又生画集”整本临摹丰子恺先生的漫画,学的惟妙惟肖。据军航兄推测,“又生画集”约画于民国时期。丰子恺先生自谓其漫画“要沟通文学与绘画的关系”,故常作古诗新画,画面简捷朴实,意境深邃,诗意盎然。其所作反映现实题材的作品,“虽含讽刺而温柔和平,险中要害”(姜丹书先生语)。

 


丰子恺先生《护生画集》则是宣扬佛家护生、戒恶行善之旨。正因为丰子恺先生漫画有上述的特点,深受广大知识分子的喜爱。我们回顾吴先生的一生,可以知道吴先生临摹丰子恺先生的漫画,绝非是一时冲动所至,而是出自他的正义感、同情心以及文学艺术情怀。无独有偶,德高望重的黄澍先生当年也是丰子恺先生漫画的“粉丝”。潘天寿先生在“论画残稿”中说“画格,即人格之投影。故传云:士先器识而后文艺”。

 

吴先生的几件国画作品集中在62、63两年中,画幅虽小但题材丰富,有山水、人物、花鸟,人物多表现农忙及农民劳作之余小憩的场景,如“耕前逸趣”(1963年)。“探路”则是一幅主题性创作,自跋云:“六三年八月,王杰同志参加某地的抗洪斗争,勇敢地为部队探路”。画面上波涛汹涌,王杰手臂张开,神情坚毅,在战友的前面艰难地探路。另几幅山水画也和时代、人物紧密联系,如作于1962年冬的“双虹映采”,表现的是家乡的新“丰溪八景”,一“虹”为桥,一“虹”则是顺流而下的竹木排。“赏梅”图自注“一九六三年三月,果园写意。”果园是西溪南村明代吴氏先人建造的一处园林,虽仅存遗址,吴氏后人对此多有感情寄托。1992年,吴先生做诗勉励军航“春夏秋冬四季更,新安风物总关情。

 


莫嗟翰墨沾香晚,而立临池耄耋评。”诗的前两句正是吴先生自己早年绘画实践的真实写照。吴先生晚年作画将题材转向花鸟画,画面表现的多是信手拈来小景,充满了生活情趣。这种转变与吴先生的人生观及晚年心境的改变有关。吴先生晚年斋名“童趣斋”,曾自作嵌字联:“童心不泯人长乐;趣事能多境自宽。”在这件嵌字联中,一方面我们领略了吴先生返朴归真的心境及积极宽厚的生活态度,另一方面也隐隐约约透露出一丝的无奈和凄楚。吴先生长年被病痛缠绕,晚年更甚,苦不堪言。手指关节变形,尤握管挥毫不已,手不释卷。当我再面对吴先生的遗作时,除了欣赏吴先生的书艺,我更多地是读吴先生的精神境界,一笔一画总关情啊!

 

前面说过,吴先生早期作品都是绘画而无书法,虽然画上有题跋,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书法。八十年代以后,吴先生书法渐多起来,鼎盛期为九十年代直到去世前。在谈吴先生书法前,我们应简单回顾一下吴先生的家乡——西溪南的历史,这对更好地理解吴先生及其作品不无裨益。历史上的西溪南曾是一个人文荟萃的地方,尤其是明代,更是俊杰辈出,收藏家吴廷、吴桢便是其中颇有代表性的人物。

 


两人分别刻有《余清斋帖》和《清鉴堂帖》,又都与董其昌、陈继儒友善,两帖均由董、陈二人鉴定评跋。如今《余清斋帖》和《清鉴堂帖》原石被珍藏在“新安碑园”中。而《清鉴堂帖》在入藏之前,曾长期存放在吴先生的家中。《清鉴堂帖》上所刻历代名迹,对年青时代的吴惜奇先生无疑起到过潜移默化的作用。董其昌的书法,则对吴先生产生过直接的影响。关于这一点,我们可以在吴先生六十年代的画上题字找到答案。





吴先生晚年存世书迹有行草与隶书两种。隶书主要师承汉碑经典名作,一度对清人伊秉绶隶书颇感兴趣,笔下有所涉猎。真正代表吴先生书法艺术水准,并深受人们喜爱的,当属其行草作品。吴先生的行草书用笔沉着、稳健,笔笔送到,既使晚年受到严重痛风病的折磨,书写也是一丝不苟,这是多年功力所形成。“展楮挥毫未敢疏,或真或草或行书。虽云年迈童心在,笔冢墨池照我庐”(“学书有感·二”)。

吴先生在诗中用古人勤习书法的典故,表明了自己的学习态度。我们很难确指吴先生晚年书法宗何家何派,然一望而知是有源之水,有本之木。不仅有传统路数,也有时贤的影子,董其昌秀雅的书风已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“摈去媚庸转古朴”(“学书有感·一”)的书风了。




我曾在“形式与内涵——潘天寿和江兆申书书法比较”一文中对“画家书法”进行过简单的探讨,认为会画画的人“比起不会画画的书家的作品要灵动的多。这些特点还包括注意空间关系、行距字距关系以及结字的趣味和墨色的变化;用笔富有强烈的跳跃、灵活和‘画意’,形式不拘一格……”(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《21世纪书法·天津论坛学术论文集》130页)吴先生自然属于会画画的书家,但他学书走的是“帖系”,因此“碑系”中险绝、夸张过甚部分,在吴先生书法中是找不到的。但他又显然已注意到章法布局中的疏密关系及笔法轻重、枯湿的对比,以取得书法作品节奏的变化与趣味。

 




比如吴先生书于乙酉冬白居易《问刘十九》诗中“能饮一杯无”句之“一”写的一波三折,而且用笔粗重,这不仅是因为“一”字笔画简单,加粗以取得与其它字的协调,而且粗重的墨线也可做“块面”来看待。如果说上述方面是吴先生绘画修养在书法创作中的下意识的流露,那末,他在一些作品中淡墨、湿墨的大胆运用,就完全是有意识的“画意”表现了。历史上,董其昌是用淡墨的高手,现代林散之先生则是在书法中运用上述技法的集大成者。有意思的是,吴先生在不同时期对董其昌、林散之的书法均有不同程度的浸淫。



在吴先生的书法作品中,许多内容出自他的自作诗词和楹联,这与当下许多写字者只会抄录古诗大相径庭。实则书法、绘画在于吴先生,只是其余事。吴先生青年时期辗转于多个学校里任教,教学之余,从事儿童文学的研究,并创作反映五十年代徽州山区教育的长篇小说《道路为谁开》。但吴先生年青时便患有支气管扩张症,时时发作的疾病使吴先生的教学与写作工作无法正常进行。

 


六十年代初,赖少其先生知道这个情况后,经过与有关部门协商,吴先生得以离岗回乡养疴,充裕的时间不仅让吴先生的小说顺利脱稿,并且画兴高涨,挥毫不止,在其后的两年间留下了几幅富有创作激情的国画作品。小说虽然写了出来,不幸的是政治风云的变幻使吴先生小说的出版成了泡影,被束之高阁。小说不能写了,吴先生渐将兴趣转向诗词、楹联的创作,2003年4月,吴先生一本诗词、楹联集《童趣斋吟草》由作家出版社出版,也算“失之桑榆,收之东隅”吧。




行文至此,想说的已然说完,篇幅也不算短了,但苦于一时想不出合适的题目。闲翻《童趣斋吟草》,读到“呈显荣姑夫”七绝一首,觉得三、四两句诗意颇合吴先生晚年的心境,移来做拙文标题,遂化我黔驴技穷之窘境。
丁亥夏草于大吉研斋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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